叶可央：从CBD到CAZ——上海西岸的更新实践

作为服贸会官方主题论坛，2026总部经济大会暨（第六届）楼宇经济与城市高质量发展论坛于9月11日在京举办。上海西岸集团副总经理叶可央发言实录如下： 各位专家，各位伙伴，下午好！ 非常高兴有机会在这里和大家分享徐汇滨江城市更新、场景营造的探索与实践。前面几位嘉宾分享的优秀案例，从一个项目到一个片区，徐汇滨江范围要更大一些，是一个城区。 徐汇滨江位于上海市黄浦江核心段，岸线长度11.4公里，区域面积约14.2平方公里。西岸集团作为徐汇区区属国有企业，负责徐汇滨江区域的整体开发和运营。经过近二十年发展，曾经的“工业锈带”转变为“生活秀带”、“科创绣带”，获得国际、国内多个重要奖项的认可，并与蓬皮杜艺术中心、联合国教科文组织等国际机构开展了持续合作。今年4月，我们代表中国成功竞得2028年洛杉矶奥运会资格系列赛上海站的举办权，FISE极限运动世界巡回赛也与我们签订了十年合作协议。可以看到，徐汇滨江不只是传统意义上的区域开发，而是从文化、科技、体育到商业、旅游，不断拓展更多元的城市场景。 这是徐汇滨江开发之初的面貌，2007年的时候，工业痕迹还非常明显。图片当中最长的一条就是原来龙华机场的跑道，左上方沿江深褐色的区域，则是原来煤炭码头的堆场和运输场地。 徐汇滨江的发展得益于上海黄浦江两岸的城市更新。2010年上海世博会提出“城市，让生活更美好”，虽然世博会只有半年的时间，但这个理念成为后来上海城市发展的重要实践路径。2017年，上海完成了杨浦大桥至徐浦大桥45公里滨水空间的贯通，跑步道、慢步道、骑行道“三道”贯通，原来封闭的生产岸线逐步向市民开放。进入“十五五”，我们还在继续做一件事情，就是让黄浦江的蓝绿生态系统进一步向城市腹地延伸，让滨水空间不再只是沿江的一条线，而是逐步融入整个城市。 随着城市功能不断升级，上海2035总体规划提出建设高品质中央活动区，明确徐汇滨江也在其中。这也让我们进一步思考CBD与CAZ的区别：CBD解决的是“人在哪里工作”，而CAZ更关注“人为什么愿意来到这里、留下来，并形成持续的城市活力” 为什么徐汇滨江叫“上海西岸”？一方面，因为它确实位于黄浦江的西岸；另一方面，从最初还是一片工业锈带的时候，我们就在想，这里能不能成为一个像伦敦南岸、巴黎左岸一样，富有城市精神、又充满活力的滨水区域。 围绕这个目标，我们从一开始就确立了“规划引领、文化先导、生态优先、科创主导”的发展原则。我们希望做的不是单纯的空间开发，而是从规划、建设一直延伸到运营，以全过程、全生命周期的思维，持续塑造有内容、有活力、有温度的城市场景。 坚持规划引领。从开发之初，我们就以国际视野对标世界一流滨水地区，通过国际方案征集和高水平规划设计，对区域空间结构、公共空间、地下空间、市政基础设施和生态网络进行整体谋划，坚持“一张蓝图绘到底”。 坚持文化先导。从2012年开始，我们启动沿江文化走廊建设，逐步集聚了二十余处文化场馆，形成沿黄浦江的美术馆大道。同时，我们希望文化不只是存在于一个个场馆里面，而是能够走出场馆、进入公共空间和城市生活，成为城市活力的发生器。现在西岸每年呈现数百场文化艺术、科技和体育活动，9月下旬开始，一系列活动可以一直延续到年底。 坚持生态优先。黄浦江百年一遇的防汛水位很高，西岸在开发建设过程中，将区域道路标高整体抬高约2米，在解决防汛安全问题的同时，在上海中心城区打造出可驱车看江景的景观大道和更加亲水的开放空间。随着黄浦江两岸贯通，越来越多公共空间陆续向市民开放，不只是“看得见江”，更能够让大家走近江、亲近江、享受江。 坚持科创主导。西岸整体规划规模约1500万平方米，其中800万都是新建量，如何让这些空间能形成高质量的内容承载？我们紧跟国家发展战略，2016年国家发布人工智能规划，2017年我们举办了第一届人工智能峰会，2018年举办首届世界人工智能大会，2023年建成全国首个大模型创新生态社区，去年总书记亲临调研模速空间，要求“力争在人工智能发展和治理各方面走在前列，产生示范效应”。 面向“十五五”，我们进一步思考：西岸距离真正意义上的CAZ还有多远？未来该如何做？ 把目光放到全球，对标纽约布鲁克林、伦敦南岸、巴黎左岸、东京港区等具有持续活力的城市区域，我们发现，这些地方并不是传统意义上的城市中心区，却往往是一个城市在新的发展阶段最具活力的区域。它们共同的特点，是从单纯的功能集聚走向更加多元的场景融合，形成一个不断生长的城市生态。所以我们在“十五五”期间研究的是如何做强产业，如何激发创新，如何提升品质，如何提高活力，实现更大维度的开放和共享。 从“十三五”形成基本框架，到“十四五”完成核心构建，再到“十五五”面向未来五年和更长时期，我们希望通过这一轮提升，让西岸离CAZ的目标更近一步。 围绕城市更新，800万新增载体形成7个百万级产业组团，这些组团不是一次性完成的，而是沿着黄浦江有节奏地推进。目前4个组团已建成或处于建设过程中，另外3个组团也在逐步打造。图上浅蓝色的区域，是我们一开始沿江做的开发，而到“十五五”的时候，这些区域从沿江不断地向腹地生长，形成了区域一体化的发展格局。今天的西岸，不仅有已经形成的高品质滨水空间，也有仍待激活的老厂房、进一步提升的公共绿地等空间，这些都是下一阶段更新的重点。 围绕科技创新，经过近二十年发展，曾经的工业厂区，如今已集聚新兴企业超4000家，提供就业岗位超15万个，产业生态从单点的人工智能向更多维度共生发展。“十五五”时期，我们将以人工智能为核心引领，构建“四位一体”的产业构架，同时积极链接面向未来的新产业、新技术和新场景。从产业构建上来说，既有头部企业和高能级机构发挥引领作用，有大量中小企业和创新团队形成创新生态，更重要的是进一步增强连接上下游的“腰部力量”。目前，世界人工智能大会持续在上海浦东、浦西两岸举办，西岸每年是会场之一，上海人工智能实验室、创智学院、香港科技大学等高能级创新机构和平台相继落地。同时，通过WTCC科技嘉年华等活动，让科技更多走进生活、走进消费场景，让市民和游客能够直接感受到科技创新。 围绕活力焕新，今天论坛主题是场景融合，对于西岸这么大的区域来说，场景融合尤其重要。这里既有产业，也有居民生活；既有工业遗产，也有高品质的滨江空间。我们要做的，就是把这些不同的资源统筹组织起来。2025年，西岸全年各类科技、文化、体育等活动已经超过500场，沿江年客流超2100万人次。原来那条“黑乎乎”的工业岸线，现在可以举办音乐节、国际体育赛事，上海国际光影节、国际花卉展也在这里举办；我们开通了水上游船码头和旅游线路，西岸梦中心也成为具有吸引力的商业和消费目的地。但这些都还是一个个“点”，未来我们希望通过这些节点的内容不断地连点成线，拓线成面，进一步激发活力。一方面，在不同片区增加能够体现城市重要功能的载体，如2.5万座综艺场馆；另一方面，积极探索低空经济、城市公园、滨水生态等新的场景，让生产、生态和生活进一步融合。 西岸还有一个比较特殊的地方，就是整个区域有很多开发主体、运营主体和合作伙伴，并不是所有空间都由西岸集团统一开发和运营。我们一直在思考，怎么通过一个区域品牌，把不同主体的资源组织起来。现在，“来上海、游西岸”已经成为一个统一的IP。我们每年都会和区域内不同的开发主体、运营机构共同研究下一年度的活动安排，把不同空间、不同主体的活动统筹到一张全年活动日历中。这里面其实还有一个很重要的思路，就是空间虽然是有限的，但时间是可以被重新组织的。同一个空间，通过一天24小时、四季不同的内容植入，可以不断产生新的使用场景。所以我们希望通过区域品牌和协同机制，把文化、艺术、商业、体育、旅游以及国际交流等不同资源真正组织起来。未来，除了FISE极限运动世界巡回赛、2028年奥运会资格系列赛，我们还会持续导入更多高水平体育赛事和城市活动，让不同类型的内容在全年不同时间发生。 最终回过来，这么多的场景为了什么？为了让人留下来，不仅是更好的居住环境，也是更好的工作品质，平衡工作和生活的美好愿景。这其实又回到了2010年上海世博会提出的那句话——“城市，让生活更美好。”西岸就是通过自身这十多年的城市更新去实践这件事情，让区域成为所有的市民和游客都心之向往的世界滨水区，同时，作为黄浦江“一江一河”核心区域的重要组成部分，成为面向世界、代表上海的城市新名片功能。 如果大家有机会到上海，欢迎来西岸看看。谢谢大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