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源:华尔街见闻 在经济学家aka Shan看来,美联储新掌门人沃什(Kevin Warsh)的货币政策抉择,正将美国经济逼向一个没有退路的十字路口——无论他选择哪条路,一场堪比1929年大萧条的经济危机几乎已是定局,区别仅在于这场危机究竟以资产崩溃的形式呈现,还是以美元购买力的彻底瓦解收场。 沃什过去两个月在多个场合高调表态,矢志将通胀压降至2%以下,并坦承自己“没有魔法棒”。然而,言辞并未撼动价格走势,期货市场仅在其讲话期间出现短暂波动后便迅速回归高位。更关键的是,过去十年美国CPI仅有两次低于2%——分别是2019年的1.8%和2020年的1.2%——十年均值远超3%,显示货币政策长期宽松已积重难返。 在此背景下,沃什面临的选项被归结为两种截然对立的路径:其一是坚持紧缩、刺破泡沫,触发类似2008年但烈度更剧的“全球金融危机2.0”(GFC 2.0);其二是在压力下重回宽松,最终以美元购买力的系统性崩塌换取短期稳定,即“全球货币危机1.0”(GCC 1.0)。Shan判断,在巨大政治压力面前,沃什选择后者的概率压倒性地高于前者。 无中间地带:两条路通向同一场危机 根据经济学家aka Shan的分析框架,GFC 2.0与GCC 1.0之间不存在折中地带,任何一种结果都将带来严重的经济衰退。 若沃什坚持鹰派立场——持续加息、推进量化紧缩(QT)、并推动政府迈向预算平衡——当前已经膨胀至危险程度的多重资产泡沫将先后破裂。与2008年仅有房地产泡沫破裂不同,当前同时并存AI泡沫、房产泡沫与私人信贷泡沫,每一个单独来看均大于2008年的房贷危机规模,叠加引爆后的冲击将远超雷曼时刻。 若沃什在衰退压力下重复伯南克的剧本——零利率政策(ZIRP)加量化宽松(QE)——则货币超发将加速美元购买力的崩溃,最终演变为货币危机。讽刺的是,伯南克凭借彼时的危机应对于2022年获得诺贝尔奖,而美国今日所面临的困境,恰恰是那套宽松政策的直接后果。 坎蒂隆效应:为何2026年不同于2008年 理解这场危机的关键,在于一个常被忽视的货币经济学概念——坎蒂隆效应(Cantillon Effects)。其核心逻辑是:新增货币不会均匀流入所有资产,而是在不同时期集中涌入特定资产类别,形成不对称的价格影响。 2008年至2020年间,美国M2货币供应量从7万亿美元膨胀至20万亿美元,美联储资产负债表从不足1万亿美元扩张至近8万亿美元,国家债务从不足10万亿美元攀升至近30万亿美元。在此期间,股票、房产和债券大幅上涨,但商品价格却逆势下行——CRB商品指数在长达十年的货币超发周期中累计下跌近75%。 2022年是这一周期的决定性转折点。历史上被压制的大宗商品价格,正开始补涨以追赶此前积累的货币通胀。这意味着,仅凭过去数十年赤字扩张和人为低利率所积累的历史债务,美国就已面临至少十年的高通胀压力——而若货币政策在此基础上再度失控,高通胀随时可能演变为恶性通胀。 沃什能否言行一致? 目前可观察到的证据表明,沃什真正执行鹰派政策的概率极低。 真正的考验将在“当代雷曼时刻”到来之际显现——届时多重泡沫依次破裂,经济急剧衰退,重启ZIRP和QE的政治压力将极度巨大。问题在于,沃什是否有足够的意志力顶住压力,做出在政治上代价高昂但经济上正确的选择:加息、持续缩表、并强制推动财政整顿。 aka Shan对此直言不讳:他个人认为这一概率“极低,甚至接近于零”。通胀归根结底是一种政策选择,但在政治现实面前,更具杀伤力却更为便捷的路径,往往才是最终的选择。
宏观
沃什面前只有两条路:要么引爆“金融危机2.0”,要么点燃“美元危机1.0”?
来源:华尔街见闻 在经济学家aka Shan看来,美联储新掌门人沃什(Kevin Warsh)的货币政策抉择,正将美国经济逼向一个没有退路的十字路口——无论他选择哪条路,一场堪比1929年大萧条的经济危机几乎已是定局,区别仅在于这场危机究竟以资产崩溃的形式呈现,还是以美元购买力的彻底瓦解收场。 沃什过去两个月在多个场合高调表态,矢志将通胀压降至2%以下,并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