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张签字页,两名保代相继“翻车”,渔翁信息案背后的西部证券疑问

来源:行家券业 一张签字页,两名保代相继“翻车”,渔翁信息案背后的西部证券疑问 因涉嫌欺诈发行,江西证监局对渔翁信息下发监管罚单。而在这单已撤回的IPO项目文件中签字的西部证券两名保代,一前一后都卷入了违规事项。 涉嫌“欺诈发行”的重磅罚单 近日,江西证监局公开了〔2026〕3号行政处罚决定书。因编造重大虚假内容、隐瞒重要事实,涉嫌欺诈发行,渔翁信息技术股份...

来源:行家券业 一张签字页,两名保代相继“翻车”,渔翁信息案背后的西部证券疑问 因涉嫌欺诈发行,江西证监局对渔翁信息下发监管罚单。而在这单已撤回的IPO项目文件中签字的西部证券两名保代,一前一后都卷入了违规事项。 涉嫌“欺诈发行”的重磅罚单 近日,江西证监局公开了〔2026〕3号行政处罚决定书。因编造重大虚假内容、隐瞒重要事实,涉嫌欺诈发行,渔翁信息技术股份有限公司(简称:渔翁信息)及7名责任人收到1790万元罚单。 时间回溯到2022年12月。在西部证券,天职国际和北京德恒“三驾马车”联手之下,渔翁信息申报科创板IPO,原拟募资3.34亿元。而在2024年6月,因公司及保荐人申请撤回,上交所终止审核。 时隔数年,在上交所公示的文件中,保荐代表人高峰、苏华峰的签名清晰可见。 而这两名曾经的保代,一前一后,竟然都翻了车。 监管警示不到四个月,他签字了 根据渔翁信息的招股书,行家追查了两名签字保代的情况。 中证协从业人员历史信息显示,高峰在2014年6月加入西部证券,2020年12月成为保荐代表人。 然而,2022年8月,上交所对高峰和另一位保代徐伟作出监管警示决定。原因是在保荐荣信汇科电气股份有限公司(简称:荣信汇科)科创板IPO的过程中,两人履行保荐职责不到位。 原来,荣信汇科的实际控制人、时任董事长左强2022年2月被监察机关采取留置措施,5月又被延长留置。左强的家属5月19日把这事告诉了公司和保荐人,但保代直到5月27日审核人员打电话来问首轮问询回复进展时才提起。从知道到报告,中间拖了八九天。 荣信汇科,在2022年6月撤回了上市申请。带着这份监管警示,高峰在同年12月签下了渔翁信息。然而,这则处罚信息,并没有出现在IPO文件中。 违规入股,他被罚款警示 另一名签字保代,苏华峰的从业资历更为悠久。早在2015年7月,他就在西部证券登记从业;2018年1月成为保荐代表人。 就在今年5月,江西证监局对苏华峰和史哲元作出行政处罚,原因是两人通过委托持股方式违规入股某拟上市公司。 2022年1月,苏华峰与名义持有人达成一致,通过代持方式受让了某拟上市公司部分股份,当月就把股权款转了过去;史哲元则是2022年2月转账。这笔投资一直藏到2025年9月,名义持有人才把钱返还。 对此,监管继续重拳:苏华峰被罚90万元,史哲元被罚100万元。虽然罚单没有直接点出两人所在的券商,但公开信息显示,苏华峰和史哲元正是西部证券保荐的信安世纪(688201.SH)科创板IPO项目的签字保代。 这么来看,两名签字保代,一个带着监管警示“前科”,一个偷偷摸摸入股东窗事发领了罚单。 那么,西部证券在安排保代人选的时候,有没有做过背景审查? 同一个客户,反复“栽跟头” 信安世纪这个项目上,西部证券可以说是反复出问题。2021年4月,苏华峰和史哲元作为签字保代完成了信安世纪的科创板IPO。IPO之后,两人通过代持方式违规持有了公司股份。 到了2026年6月29日,上交所对西部证券另外两名保代张素贤和贺斯作出监管警示——保荐信安世纪可转债项目时核查不审慎,对公司2025年研发支出资本化、盈利水平是否持续满足可转债发行条件等关键事项核查不到位。根据申报文件,2025年公司研发支出资本化金额7,083.33万元,影响了其能否持续满足可转债发行条件。 同一个客户,IPO保代违规入股,可转债保代核查失职。西部证券在信安世纪这个项目上的问题,似乎不是孤立的。 多张罚单,合规整改落地了吗 把目光拉回到西部证券本身。 2023年9月,证监会发现西部证券存在“部分项目质控、内核意见跟踪落实不到位,对投行业务人员考核体系不合理,内部问责不到位,且部分投行项目聘请第三方未严格履行合规审查”等问题,对其采取了责令改正的行政监督管理措施。分管投行业务的副总经理范江峰、投行华南总部负责人李锋也同时被出具了警示函。 到了2026年,合规问题更加集中地暴露出来。3月,西部证券因违反反洗钱管理规定被中国人民银行陕西省分行警告并罚款46万元。5月,苏华峰、史哲元被罚190万元。6月,张素贤、贺斯被监管警示。 最近数年中,单是投行业务,西部证券已经收到了多份监管罚单。 从2023年被责令改正,到2026年保代接连被罚。外界难免质疑,西部证券的内控整改是否真正落到了实处? 人事震荡与业绩滑坡 投行的人事也在剧烈变动。 2024年4月,分管投行多年的副总经理范江峰因工作原因辞职,他曾在西部证券效力了20多年。债务融资总部联席负责人周华和原联席负责人滕志远也相继离职。一个部门的核心管理层接连出走,很难用“正常人事调整”来解释。 业绩也随之下滑。2024年,西部证券投行业务收入2.80亿元,同比下降22%。IPO撤否率达到37.5%——每三个项目中就有一个以上撤回。 而从2023年3月至今,在沪深两市的IPO中,西部证券没有一单成功。撤单的项目中,就有本次被罚的渔翁信息。这只是巧合吗? 保代“消失”了,但记录不会消失 值得注意的细节是,高峰和苏华峰目前都已经从证券行业离职注销,中证协已经查不到两人的从业信息。其中,苏华峰2025年10月还因“个人工作变动”不再担任美能能源持续督导的保荐代表人,之后就彻底从行业消失了。 离职“消失”,不等于事情就结束了,监管记录将长期留存。 渔翁信息一案,目前处罚的还只是发行人及其高管。是否会牵涉到保荐机构和保荐代表人,目前还不能判定。 然而,同样是IPO撤单之后被监管查出欺诈发行,中金公司因思尔芯案被重罚。或许,后续的追责已经在路上。 要知道,撤单不是终点,该来的迟早会来。 免责声明:本文内容均来自公开权威信息,仅为舆情指数评级客观呈现,不构成任何投资建议,不代表监管机构官方评价,不涉及任何产品推介。市场有风险,投资需谨慎。本文版权归账号所有,未经授权不得转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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